西十危 作品

第204章 末世苟命日常(19)

 男人就是有劣根性,更何況是槐玉瀾,他會很溫和地笑,很溫柔地安慰他:“還是緊張嗎?放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想操他。

 想看看他是不是上床的時候是不是都還是這麼一張清純乾淨的臉。

 應該會被染上其他顏色吧?

 接吻都這個樣子——到時候肯定會害怕,抖得不成樣子。

 會哭的吧。

 可這樣一張臉,哭起來應該會更漂亮,“不舒服就停下,沒關係的。”

 陳么的眼瞳顫了下。

 不是緊張。

 就是太激動,太高興了。

 過去好一會了:“你是我……丈夫嗎?”

 槐玉瀾聞聲掀開眼:“你忘了嗎?”

 他握住陳么的手,“我們都結婚好久了。”他掌心寬大幹燥,帶著陳么的左手放到他們面前,“你看,這是我們的婚戒。”

 什麼婚戒?

 陳么抬頭……是有的。

 墨綠色像是靈蛇一樣的戒圈靜靜的套在他左手無名指上。

 他記得剛還沒有的。

 就是夢吧,只有夢才會有這樣錯亂荒誕。

 他要是真和槐玉瀾結婚了,怎麼會和槐玉瀾住在這兒的別墅。

 雖然是夢,他還會很高興:“我記起來了。”他又看了眼槐玉瀾,“……我們已經結婚了。”

 “嗯。”

 槐玉瀾撫摸著陳么的臉:“我很愛你,你也很愛我。”

 “我們結婚好久,好久了。”

 “每一夜都會做很親密的事。”

 “小么很喜歡呢。”

 ……

 ……

 次日清晨。

 陳么再醒時唇角都有些痠疼,笑太久了。

 雖然不記得做什麼夢了,但依稀記得是個好夢。

 肯定是個好夢。

 不然他不至於嘴都笑疼了。

 槐玉瀾有早起的習慣。

 他成為異能者後就起得更早了,他現在一天也就睡四個小時。

 路線圖已經改好了,走國道,去人稀少的邊遠地區。

 陳么洗漱去路過客廳去廚房的時候,槐玉瀾又在和人開會,他真的很英俊,還很挺拔,坐在輪椅上都顯得高人一等。

 槐玉瀾注意到陳么的視線了,他停下交談,隔空對著陳么笑了下。他一向是很溫和的,謙遜體貼,彬彬有禮。

 陳么這麼迷戀槐玉瀾,槐玉瀾的氣質加成得佔好大一部分。住在下水道的臭蟲不會喜歡住在下水道臭蟲,它們只會仰望天鵝湖的天鵝。

 高貴,典雅,風度翩翩。

 就一個眼神,他臉又燙了起來。

 同時,他腦子裡自然而然地躍出來一個詞,老公。

 他甚至還看了下左手的無名指。

 ……

 操,怎麼回事,昨天還在生槐玉瀾的氣,今天就想喊他老公,想跟他結婚了嗎?

 果然、果然!

 他真的太愛槐玉瀾了!

 人多是不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了,喪屍雖然視覺很糟糕,嗅覺和聽覺還是挺強。

 車隊繼續上路,朝西南走。

 那地兒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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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隊離開約莫半個月後。

 槐玉瀾和陳么住過的別墅,岑無甩了下雙刀上的血,清雋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急躁:“能找到瀾哥嗎?”

 陳么是孤家寡人,槐玉瀾可不是。岑無是槐玉瀾的發小兼經濟人,兩人可以說竹馬竹馬一塊長大的。

 錢光耀末世前是位訓犬師。

 末世後,他沒高燒,但他養的狗發燒了。

 就是這麼幸運,他的狗覺醒了,本就發達的嗅覺更發達了,能追蹤兩月內、近百里的氣息。

 他跟自己養的狗溝通了會才對岑無道:“他們半月前還在,五六百人的車隊走不快的,岑少爺,我們就快追上了。”

 岑無手持雙刀眺望,沒再出聲。

 他在全球性流感……其實不是流感,就是他在異種之母帶來的未知生命體剛擴散開的時候就發燒了。

 被自家老爺子扣在了京區,他就沒陪著槐玉瀾去海市。

 他們家應該早知道消息了。

 哎,他爺爺對瀾哥的意見真的太大了。

 不接受他的追求又怎麼了。

 雖然他不打算放棄,但追人一定要有結果嗎?

 岑無又看了眼自己帶來的人,這群跟屁蟲又在給他爺爺發電報。

 也就是異能覺醒後期戰鬥力還不高,不然他早把他們甩掉了。輕哼一聲,他跳下二樓陽臺,輕輕一甩手,雙刀瞬時化為虛無。

 剛獎勵完大黑的錢光耀剛好看見這一幕……他末世前只是個訓犬師,末世後被岑氏迅速招攬受聘,一躍成為人上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