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奀月 作品

51出征

    曹操也聽荀彧說過,他的同鄉好友郭嘉,是如何有經天緯地之才,可比高祖的張良,但是可惜留在了冀州給袁熙做了個小文吏。

    荀彧也多次建議曹操,向現在關係還不錯的袁紹討人,相信袁熙迫於壓力會放人,不過曹操也沒有太過上心。

    荀彧也多次試圖通過,在冀州的家人聯絡郭嘉,他打聽到郭嘉在袁紹二公子袁熙軍中做了一名文吏,但不論哪種方法都聯繫不上郭嘉。

    其實這是袁熙故意為之,他怕荀彧等人會勸郭嘉歸附曹操,所以一開始就讓暗衛,監控郭嘉周圍一切。並且年初郭嘉被袁熙帶去了關中,荀彧更是得不到他的消息了。

    “我有公達先生即可,至於文若說的郭先生只要有緣,一定會有前來歸附的一日。”曹操寬慰荀彧說道。

    眾人又寒暄幾句後,提及正事。

    鮑信有些擔憂道:“孟德,黃巾餘孽還在兗州徘徊,我等該儘早設法除去這一禍害才是。”

    “正是,黃巾餘孽禍害青兗兩州久已,前任劉刺史就因此身亡,不知諸位有何對策?”曹操眼睛一眯問道。

    呂虔思索了會建議道:“黃巾餘孽戰力不強但人多勢眾,沒有一定兵力恐怕難以殲滅,為今最佳的辦法是,堅壁清野固守城池,其無機可乘也就自然會退去。”

    曹操看了看一眾文武,武將那邊不少人點頭贊同的,而程昱陳宮等人卻是不見表態。

    接著曹操用眼神詢問幾個謀臣,希望他們能給出其他見解,荀彧淡笑道:“呂將軍的對策當然可以擊退黃巾餘黨,但各位可曾想到,黃巾賊不僅是禍害,同時還是可居的奇貨。”

    “黃巾餘孽剿殺不盡,燒殺掠奪猶如蝗蟲過境,文若先生怎麼說是奇貨可居。”曹仁問道。

    荀彧淡笑著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曹操,等待著曹操的決斷,這就是謀士,替主謀而請主斷,也是為臣之道。

    曹操閉目思量了半響後,對著荀彧點了點頭,表示領悟了他的意思。

    程昱看一眾將領不太明白,於是出列解釋道:“諸位將軍是在軍略上考慮剿滅黃巾軍,但黃巾黨在謀反前也不過山野村民,如能收降不但可補充我軍的兵員,還可為主公治下添加不少人口戶籍。”

    “黃巾餘黨戰力不強,但人多勢眾,而我軍人少,如何迫降?請先生明示。”曹仁出聲問道,曹仁也就是後來曹魏的大司馬。

    荀彧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荀攸,示意他能提些謀劃來說服眾人,從而立功鎮撫諸人。

    “公達可有對策,但說無妨,我等願聽先生高見。”曹操也是這個打算,於是鼓勵道。

    荀攸思量了會兒,然後給曹操和眾人行了個禮,朗聲說道,“黃巾軍不過一群草寇,戰時如蝗蟲匯聚,擄掠州郡攻打城池,一旦失利就惶恐遠遁,所以只要設下奇兵挫其銳氣,當其逃亡時長途追擊,待到黃巾部眾到睏乏的絕境,自然會歸降。”

    曹操聽著不住點頭,眾人又補充了一些細節後,曹操就下令讓諸將領佈置圍剿青州黃巾軍的相關事宜。

    而於此時,黃巾軍給曹操送去了一封信,聲稱自己和曹操是同道中人。

    因為當時曹操在濟南做官時,濟南百姓長年祭祀城陽景王劉章祠堂,濟南的帶動作用,青州地區很快便興起一股浪潮,官大肆鼓勵民間修築劉章祠堂,其數量已經高達六百餘座。

    當地官員紛紛以祭祀劉氏子孫祠堂為理由,搜刮民間財富,壓榨當地的百姓。

    濟南數任官員都不敢管轄此事,畢竟是劉氏子孫的祠堂,這傢伙還是劉邦的孫子,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會挑梁做這等事情?

    這件事情,曹操做了。

    曹操下令禁斷淫祀,當地官員多數嚇得直接開溜,就連皇帝都趕緊把曹操撤掉,讓他做了東郡太守。

    這小子,做事太虎了,畢竟是我劉家的祠堂,好歹給點面子不是。

    曹操因為這件事情,直接辭官回鄉,撒丫子不幹了。

    老子做好事,還做錯了?

    因為這件事情,此番黃巾軍覺得曹操可以爭取,你既然砸了劉氏祠堂,不就是憎恨漢室江山嗎?

    咱一起推翻它不好嗎?

    他們都想錯了,曹操砸祠堂為的還是百姓,而不是推翻漢室江山。

    不過,黃巾軍此舉反而讓曹操等人腦光一閃,有了新的主意。

    鄴城郊外,袁紹帶著一眾官吏出城為袁熙等人送行。兩萬多人的兵馬已經分批開出了鄴城,袁熙等人並親衛殿後。太宗皇帝李世民出征河西薛舉時李淵也是如此吧。

    出征前袁紹大肆加封了袁熙等人的官職。

    袁熙領中郎將職銜,這是袁紹封的,而袁熙的朝廷官爵是司隸校尉。張郃、徐晃兩人領校尉職銜。張遼、趙雲則為騎都尉。許褚則為別部司馬。郝昭郭淮做了部曲督。

    田豐自然領了治中從事、別駕從事這個兩個要職。郭嘉經袁熙極力推薦,領了了簿曹從事、兵曹從事兩個職務。

    袁紹拍了拍袁熙的肩膀,囑咐道,“顯奕,大事多請教元皓先生,沙場上不要親身犯險,給將士立功的機會。”

    袁紹言外之意是讓袁熙坐鎮中軍,讓將士衝鋒陷陣,以免出現意外,在一個父親的立場上講,袁紹的確是位好父親。

    “孩兒知道了,父親且放心,青州不久就會在父親的治下。”袁熙傲然道。

    袁紹寬慰地點了點,突然他又有些傷感道:“你母親,她捨不得你吶,哭了一晚,我怕她鬧事,也就不讓她來送你,到青州後多來書信好讓你母親寬心。”

    袁熙重重的點了頭,這個母親對他可真的沒的說,自小就對他和袁尚寵愛驕縱,正是劉夫人不計對錯的支持,他才有今天的根基。

    袁紹又對隨行的田豐、張郃等人拱手行禮,吩咐道,“顯奕年少,青州軍政大事就託付給諸位了,望諸位盡力輔佐於我兒。”

    田豐等人也趕緊回禮,應聲稱“諾”,表示一定盡力輔佐袁熙,眾人知道這是袁紹在給袁熙造勢,怕他壓不住眾人,故有此語。

    這時侍從端上了美酒,送行的官吏和袁熙等人都捧上了一爵餞別酒。

    袁熙拿著酒爵跪下,給袁紹施了個大禮,然後一口飲盡,接著他毅然轉身上馬。

    其他人也一口飲盡,對袁紹施了禮後,紛紛上馬,跟隨袁熙前行。

    袁熙出征了,帶著袁紹的期待和必勝的決心向青州進發,一切為了袁家大業。

    袁熙帥軍走遠之後,袁紹又帶著一眾親隨折返,看著騎在馬上遠去的次子袁熙,眼中滿是複雜和不捨。

    還記得朱自清寫過的父親背影那一篇文章,而這裡則是父親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暗暗神傷,父愛是沉重的,是偉大的。

    這是袁熙第一次正式獨自領兵出征,面對的又是公孫瓚勢力和劉備這些個當世名將,說實話,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看著遠去的袁熙一行人等,袁紹好幾次都想派人衝上去將他叫回來,最後又生生的忍住了,雛鷹終究是要放飛的。

    做為父親,他既想讓袁熙獨當一面,又怕沙場無情,刀劍兇險,痛失愛子,心情別提多矛盾了,袁紹作為霸主確實比曹操多了幾分人情味,少了幾分冷血。

    出了城郊十餘里後的官道上,停了幾輛馬車,旁邊還有幾名護衛的騎士。

    袁熙一眼認出了幾名騎士是他留下來保護高月、刁秀兒和蔡琰的虎衛,這樣馬車上的人也就不言而喻了。

    許年來到袁熙面前,拱手說道,“夫人和兩位小姐一再懇請前來為公子送行,小人不敢阻擋,故帶夫人們來給主公送行。”

    袁熙點了點頭,於是吩咐讓田豐等人先行,自己帶著許褚還有一眾虎衛隨後趕上去。

    許年許褚等人知趣散開到遠處放哨,留給袁熙和他幾位女款敘話的空間。

    袁熙來到了馬車前,車伕正是袁和以及蔡家老僕人高平。

    高平和袁和對袁熙點了點頭後,也知趣地走開了,袁熙揭開了車簾看到豔麗絕美的刁秀兒,和嫻靜秀麗的蔡琰,以及溫婉大方的高月幾女,不盡感嘆自己好運。

    高月眼眸微紅,半響才幽幽道:“夫君,你一切小心,無垢等你回來,家裡有我在,我會幫你照顧昭姬妹妹、唐姬妹妹和秀兒妹妹的。”

    高月在幾女中算是大姐了,雖然幾女年紀相仿,但是以高月為尊。而這次唐姬因為身份敏感,暫時沒有來送行。

    “嗯,在青州立足後,我就會派人把你們帶來青州安頓。”袁熙笑著對高月說道,然後說著他也深深看了一眼蔡琰和刁秀兒。

    “公子且安心,秀兒曉得。”刁秀兒微微一褔。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而一旁蔡琰被他那麼一看臉色微紅,卻沒有表示什麼,畢竟她和袁熙的關係還沒有捅破,始終在她心裡是一道坎。

    袁熙怕再多瞧幾眼自己就會捨不得,他拉住高月的手,深深地抱住她的嬌軀,感受著她身上的柔軟和溫情。

    高月羞於蔡琰和刁秀兒在旁,但她也只是俏臉羞紅卻沒有反抗,也不知道袁熙此行,多久後才能見面。

    有高月在家裡,袁熙無所牽掛,這就是正妻給丈夫帶來的安全感,家和萬事興,太宗皇帝李世民打天下,之所以能一往直前征戰四方,和長孫皇后在後方,維護家庭穩定不無關係,家有賢妻則家不亡,國有正臣則國不破。

    一會兒後,袁熙跳下馬車,招呼許褚等人繼續前進,溫柔鄉是英雄冢,他怕待久了就捨不得離開了。

    刁秀兒痴痴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櫻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

    蔡琰心中沒有來由地一陣酸楚,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嫉妒的感覺。

    出身四世三公袁家的二公子,為了袁家大業,為了嬌妻美妾,都如此奮鬥努力,生死之間同敵人爭衡,我們這些斗升小民難道不該羞愧嗎。

    袁家如此顯赫的背景不是一朝一夕成就了,那是袁家人一百五十年多少代人的嘔心瀝血,才有瞭如今袁家的大業。

    當世之人當警醒奮進,袁熙,李世民這樣的貴族子弟都如此努力,我們沒有他們那樣的背景,所以我們更要加倍努力,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美好的未來,跟著他們前進吧。

    幾天行軍後,袁熙軍就來到了,清河國東邊的黃河邊上駐軍。

    袁熙並不急於進軍,而是在郭嘉的建議之下,開始徵集建造渡船,還有廣佈斥候,收集打探青州的情報。

    在兗州立足後的祝奧,也通過暗衛陸陸續續傳來了,一些曹操軍方面的消息。但大都對袁熙來說是壞消息,比如說荀攸、陳宮、程昱等人歸附曹操。

    袁熙知道,歷史上曹操在這段時間內,會有較大的軍事動作,那就是收編青州流竄過去的黃巾軍,已壯大勢力。

    這些黃巾軍就是曹操發家的基礎,也是曹操步兵的主力。將曹操定位為首要威脅的袁熙,當然希望能杜絕這一事情的發生。

    所以他覺得有必要跟下屬商議今後具體的走向,以及如何給曹操這位世叔製造一些小麻煩,以為見面之禮。

    說起來這是袁熙第一次,以統帥的身份召集下屬議事,激動之餘又感到了責任的重大。不過這種感覺讓人迷醉。太宗皇帝李世民當時也是如此吧。

    田豐、郭嘉、張郃、徐晃、張遼、趙雲、許褚,郝昭,郭淮等人,也悉數到場分左右坐下。一時間袁熙帳下也是人才濟濟。

    “出征前我們就定好了平青州的計劃,但沙場瞬息萬變,有些事還需要我們隨機而動,諸位看如今的情況該如何下手?”袁熙首先出言詢問道。

    他知道戰爭不是兒戲,策略是策略,戰場應變更是重要,君不見再好的策略,實施的人不同效果也大相徑庭嗎。

    郭嘉現在是袁熙軍師的身份,他淡笑著觀察著眾人的表現,謀事先謀人,善之善者。

    田豐則是盯著掛在旁邊的行軍圖思索對策,以謀求最佳方案。

    “正如公子先前說的,當先取一立足點,這樣我軍進可攻退可守。”徐晃出列說道。

    張郃點頭表示贊同,出口問道,“我軍可攻擊的地方很多,但不知從何處下手為好?”

    田豐指著行軍圖道:“現今北海國在孔融管轄,東萊郡縣官吏各自為政,濟南國、樂安郡、齊國在田楷控制下,黃巾餘黨於濟南國和兗州之間流竄,這就是當下的戰略態勢。”

    介紹完畢後,田豐接著說道:“按先前策略當先取濟南、平原兩地,而後再做他謀。”

    袁熙出言提醒道:“諸位可知,青州原本富庶,但經過多年黃巾暴亂,民眾多有逃亡,現今多有無主之地,一些地方人口蕭條。我等如何治理這些地方,也要一併規劃到行軍策劃上來。”

    袁熙他可不僅僅要的是這無主之地,他還要的是勞動力,古代勞動力就是生產力,生產力就是綜合國力。

    “公子真想收降黃巾軍補充青州人丁?”田豐問道,他看出了袁熙的言外之意。

    “他們不過是受人挑唆的苦難流民罷了,只要安置妥當既是良民。”袁熙大義凜然道,他倒是沒有那樣偉大,不過也確實需要他們,一是現實需要,其次是政治需要。

    “公子大義,百姓之福也。雲也見過一些黃巾流寇,其拖家帶口,實乃善良百姓,公子所言實乃亂世良策也。”趙雲聽了袁熙一番表態後,也頗有感觸道。

    “據收到的消息來看,新近入主兗州的曹操軍,近期會有大的行動,鑑於青州黃巾就在兗州境內,我懷疑曹操會對他們動手。”袁熙根據張紘的暗衛提供的情報分析道。

    “黃巾賊百萬之眾,想收降恐怕不是易事,別說曹孟德,就是我等也難以收降啊。”張遼不無擔憂道。

    田豐搖頭道:“別看青州黃巾有百萬之眾,其實多為黃巾賊兵卒的家眷親屬,以豐推算,真正為兵卒者不過二三十萬。”

    田豐是治政高手,他通過各種線索,客觀分析出了黃巾軍真正的實力。

    “三十萬人,那也夠嗆啊。”年輕的郝昭倒吸一口氣訝然道。

    “不然,在下討伐過黃巾賊,略知其一二,黃巾賊兵卒雖多,卻良莠不齊,多有老弱充數,其軍備不整,操習不勤,所以只要我軍策略得當,還是有機會擊破黃巾軍的。”對黃巾軍,張郃是不以為意的,所以出列分析道。

    接著張郃頗有心得繼續說道:“其如蝗蟲,遇到城鎮一擁而上,城破必擄掠殆盡。如有失利,則如山崩,頃刻潰逃。”。

    經張郃那麼一說,眾人也就安下心來。

    “我軍想收降黃巾賊,但黃巾賊現今在兗州境內,曹孟德想必也視其為肥肉,我軍必須搶在他們之前將黃巾賊收降,諸位可有良策,請教我。”袁熙看著眾人說道。

    “我軍立足未穩定談何收降黃巾賊?再者,百萬黃巾賊的糧食跟安置耗費,從何而來?為今要儘快取得青州濟南,方能做計較。”田豐是從內政角度分析說道。

    袁熙定定地看著郭嘉,希望能發揮他的才智,同時也是給他服眾的機會,劉備不也是如此給諸葛亮造勢的嗎。

    郭嘉會意,指著行軍圖道:“其實我與公子已經商議過了,引誘田楷主力出來,予以擊破,再以此勸降濟南、平原兩城,濟南、平原兩地拿下,則以勝利之資威服他地。”

    “郭從事,你且說說,該如何引誘田楷主力出來。”田豐覺得或許可行於是問道。

    郭嘉點點頭,繼續說道,“當由徐晃、張郃兩位將軍先率部攻打濟南、平原,兩位不必全力攻城,只要虛張聲勢讓守軍,搬來田楷援軍即可。”圍點打援不外如是。

    “田楷軍並不比我軍少,且戰力不俗,我軍分兵犯了大忌,怎麼與其交戰?請軍師解惑。”徐晃也懂兵法於是出聲問道。

    郭嘉笑了笑,解釋道,“濟南、平原兩地守軍不多,俊義、公明兩位將軍只需將聲勢做足即可,其必不敢輕易出城迎擊,然後留下部分兵卒防範,然後兩位將軍當帥其餘大部兵馬,前去跟公子的中軍迎擊田楷。”

    郭嘉的策略和房玄齡給太宗皇帝李世民出的謀劃極其相似,派人圍困洛陽王世充,李世民帥主力迎擊河北竇建德的援軍,最終太宗皇帝李世民一役擒兩王,威震天下。。

    “按照軍師所謀,那我軍還是不能保證,全勝田楷援軍吶。”張郃繼續問道。

    “公子是想伏擊田楷援軍?”田豐已經看出了郭嘉的謀劃於是問道。

    “想擊潰數目與我軍相當的田楷軍,不能硬拼,必定要用計,乃設伏兵之計,才是最佳方案,我可捨不得自己的嫡系主力耗損太多。”袁熙笑著答道,軍隊可是他袁熙的立基之本。

    “兵法雲:以正和,以奇勝。我軍可再設一支奇兵,以為側援。”袁熙接著說道。袁熙這幾年跟著老師張紘學習兵道可不是白給的。

    郭嘉點點頭,接著袁熙的話說道,“當遣位將軍率領一支騎軍為奇兵,突襲敵後,擾亂敵軍進攻態勢。”

    眾人默不作聲,都在思量行動的可行性,而田豐則暗暗留意郭嘉,他想不到袁熙手下有這麼一個不俗的謀士,這讓他有些意外。

    袁熙自然想到了這時為平原相的劉備,於是開口告誡道,“平原相劉備的兩個結拜兄弟,關羽張飛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在討伐董卓之戰大家也見識了一二,也算熟識,如此圍攻平原的重任就交給徐校尉了。”

    徐晃出列抱拳稱諾,朗聲道,“必不負公子所望。”

    袁熙曾暗中告訴自己的親信,公共場合,稱呼自己為公子或者少將軍,不要稱呼為主公,畢竟現在袁熙沒有要自立門戶的意思,以免被政敵抓住把柄。

    “時間不多,希望俊義、公明兩位將軍,立即率兵圍攻濟南、平原兩地,不得有誤。”袁熙下令道。

    “諾!”張郃、徐晃即刻出列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