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蓋兒 作品

第 5 節 撞了我老婆,他死定了

    一秒記住本站地址:[呦呦看書] https://www.youyoukanshu.com/最快更新!搜索呦呦看書,更多好看小說無彈窗廣告免費閱讀。    唐初露沒有預料到他會撞自己,晃了兩下後被他撞到了一邊的牆上,腰上的地方撞到一個尖銳的凸起,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



    隨著她的抽氣聲響起的還有角落一個花瓶被撞倒在地上的巨大聲響,脆弱得下一秒就成了四分五裂的渣滓碎片。



    這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那邊三個人的注意力,陸寒時的視線落在唐初露身上的時候倏然收緊,毫不猶豫地大跨步朝她的方向走去。



    「寒時……」周絨絨下意識就要抓他的袖子,手卻慢了一拍,抓了個空。



    邵郎這時也才回過神來,猛地一拍頭,懊惱道:「完了,忘了還帶了弟妹過來!」



    周絨絨抿了抿嘴角,紅著眼睛看了唐初露一眼,又看著陸寒時急切又匆忙跑過去的背影,眼裡的情緒越來越暗。



    如果從一開始就是他,該有多好……



    可是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擦了擦眼淚,「邵郎,我有點累。」



    邵郎本來是想去看看唐初露的情況,但是想到人家老公還在那裡,也輪不到他去關心,就攬了攬她的肩膀,「我帶你去我辦公室休息,以後別再搭理這個男人了,老是讓我和老陸為你擔心……」



    說著,他就帶著周絨絨先離開了。



    陸寒時連忙跑到唐初露旁邊,扶著她的胳膊讓她靠著自己,一隻手放在她的腰間,「撞到哪了?疼不疼?」



    唐初露搖搖頭,剛想站直身子,腰上被撞到的地方又傳來一陣針扎的疼,腿一軟差點又摔倒。



    「啊……」她忍不住低低地喊了聲疼。



    陸寒時眉頭完全皺在了一起,手放在她的腰間,「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還沒等唐初露說話,電梯的門就緩緩打開,旁邊那個男人就慌忙地想要跑進去,害怕他們找自己算賬。



    他剛才也只是看到這個女人好像挺好欺負的樣子,而且長得也不錯,就撞了她一下,誰知道沒把握好力道,撞重了。



    本來以為這女人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結果看到那個男人緊張不已的樣子,他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麻煩。



    剛才他對周絨絨咒罵毆打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沒有那麼生氣,結果剛才他就是撞了這個女人一下,這男人就像要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一樣的眼神,讓他下意識就有些膽寒。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來了,他自然是要溜之大吉的。



    結果還沒邁出一步,就被人從後面揪著衣領給拽了回來,而後猛地摔倒了地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個長相俊美無儔的男人陰沉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一腳踩在了他的小腹上,像是要直接將他五臟六腑踩碎——



    「你命很硬嘛,敢撞我的人?」



    他加重了腳下的力氣,好像要把這個男人給踩吐血,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想死就直說,我給你個痛快!」



    那人臉色大變,被陸寒時的氣場給嚇到了,連忙捧著他的皮鞋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有意要撞她的!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饒了你?饒了你她就不痛了?」



    唐初露第一次在陸寒時身上看到戾氣這種東西,清淺的眼眸被怒火映襯得通紅,深邃得像個無底洞。



    她腰被撞得太痛,路都走不了幾步,只能扶著腰靠在牆上看著陸寒時將地上的男人打了個半死。



    「陸寒時!夠了!」唐初露忍不住出聲制止,「你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聽到她說話,陸寒時才收了手,直起身子甩了甩拳頭,抵了抵牙齒,陰沉地對地上那個男人說:「給我滾!下次再給我看見,見一次打一次!」



    地上的人已經被打得有進氣沒出氣,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字來。



    陸寒時直接讓保安將他給拖了下去,又讓保潔員清理了一下被弄髒的地板,交代完之後才將唐初露打橫抱起,直接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



    唐初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將腦袋靠在他的懷上,不滿地說:「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不可以。」陸寒時一口回絕。



    唐初露:「……」



    她皺了皺眉,不滿地扭了扭身子,「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只是腰上傷了,又不是腿走不了了!」



    陸寒時臉色一沉,直接一掌拍在她的挺翹上,冷道:「閉嘴!再動我讓你真的下不了地!」



    唐初露:「……」



    怎麼感覺你這個威脅還帶顏色的啊?



    唐初露也不動了,乖乖地呆在他懷裡,任他把自己放在了休息室的小床上,一聲沒吭。



    接下來不管男人怎麼跟她搭話,她都不答,嘴巴像被人縫上了一樣,怎麼撬都撬不開。



    陸寒時知道她心裡憋著氣,也不問了,自己在櫃子那邊找了些藥油過來,往她面前一擺,「塗哪個有用?我幫你揉揉腰。」



    唐初露掃過這些牌子不一的藥油,撇過頭去,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陸寒時:「……多大的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



    說著,他就隨手挑了一瓶藥油,伸手要去掀她的衣服。



    「你幹嘛!」唐初露一個激靈拍開他的手,像防狼一樣將衣服又扯了下來,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陸寒時:「……」



    他有些好笑地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還在乎一個腰麼?」



    唐初露又打掉他刮自己鼻子的手,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莫名覺得自己養的小奶狗,好像莫名有往小狼狗發展的趨勢。



    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對,陸寒時作為自己養的小白臉,有點吃軟飯的自覺嗎?



    她一個一家之主,還不能一言堂了?



    唐初露伸出腳就在他膝蓋上一踹,趾高氣揚地說:「管你在乎不在乎,現在就是不讓你看,怎麼了?」



    陸寒時啞然失笑,順勢捉住了她的腳,放在了自己懷裡,「好,我不碰,那你自己揉,嗯?」



    唐初露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個藥油的味道太沖了,我不喜歡。」



    「是藥油不是香水。」陸寒時摩挲著她的腳踝,「哪有藥油好聞的?」



    唐初露皺了皺鼻子,指著一個淡綠色瓶子的藥油,「那個還好,是青草味的。」



    陸寒時從善如流地拿起那個瓶子,倒在了自己手心裡,藥油也是淺綠色的,帶著點淡淡的草香味,在手心裡揉開,有種溫熱的刺痛感。



    唐初露對他的手法感到嗤笑,「你以為是在抹臉霜嗎?還放在手心裡預熱抹勻?」



    陸寒時動作略微頓了一下,沒吭聲,另一隻手掀起她的衣服下襬,握上了她的腰肢,「是這裡?」



    唐初露這回沒再掙扎,他溫熱的大掌附上去的時候,只感覺一陣痠痛襲來,她倒吸一口涼氣,「嘶」了一聲。



    陸寒時瞬間就停止了動作,眼神晦澀地看著她皙白細嫩的腰間上那塊烏青的紫色,猙獰又駭人。



    他指尖懸空,輕柔地觸碰著這塊淤青,啞聲道:「我真該廢了他。」



    唐初露頓了一下,眼眸垂了垂,裝作沒聽到。



    過了一會兒,她主動斜了斜身子,露出腰間,讓他更好地給自己上藥,「沒關係,你揉吧,我忍得住。」



    陸寒時便又給她揉了起來,只是動作極其緩慢,力道也極其輕柔,還時不時吹一吹。



    唐初露覺得自己在他手裡就像個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樣,忍不住想笑,「沒必要這麼小心翼翼,我又不是娃娃。」



    陸寒時還是很溫柔地給她揉著腰,語氣清淡,「不能讓你疼。」



    唐初露心裡某個地方被他這句話燙了一下,本來想問問關於那個周絨絨的事,但是怎麼也開不了口了。



    ……



    也許是陸寒時這個男人的手法太溫柔,唐初露竟然有些犯困了。



    她打了無數個哈欠,眼睛紅紅的,睏倦一下子就侵襲上來,腦袋一點一點的。



    陸寒時動作越來越慢,等到她眼睛終於緩緩合上了之後,將她攬進了懷裡。



    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拍她的背,又在她耳邊親了親,這才將她放在了床上,給她掖好被子。



    因為他不怎麼在辦公室休息,只偶爾午休的時候會躺一會,所以休息室比較簡單,雖然空間還算大,但基本上都沒什麼傢俱,只有一張小床,和一間獨衛,其餘的什麼都沒有,更別說是娛樂設施了。



    他關上門之前看了熟睡的唐初露一眼,忽然就想給休息室好好裝修一番。



    如果以後她能經常過來,在休息室呆幾個小時陪著他工作,也挺好的。



    陸寒時勾了勾嘴角,輕聲關上門,轉頭看到邵朗和周絨絨兩人已經坐在了他辦公室的沙發上,正齊刷刷地看著他。



    陸寒時的視線直接越過邵朗,停在了周絨絨身上。



    她換了身衣服,頭髮也軟軟地梳在腦後,應該是去清理了一下,臉上的妝沒有之前那麼豔麗,但眼睛還紅腫著,慣常囂張的眼眸裡還帶著一點疲憊,只是被她藏得很深。



    陸寒時不太想管她和她那個家暴男朋友之間的恩恩怨怨,也就沒說什麼,隨手倒了杯水給她,「以後打算怎麼辦?」



    周絨絨接了他的水,但是沒喝,淺笑著靠在邵朗肩膀上,「你不是從來不管我的感情生活的嗎?」



    「沒打算管。」陸寒時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直接打開了電腦,「你最好別再跟那個男人攪在一起,他撞了我老婆,我不會放過他。」



    聽了他的話,周絨絨微微笑著的表情忽然僵硬了一下,眼裡的笑意也迅速褪去,但是說話時依然帶著一絲笑腔,「怎麼,就你的女人是女人,我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嗎?」



    陸寒時的視線從電腦上移開,淡淡地落在了周絨絨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如果你還覺得那樣的人是你的男人,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周絨絨的表情迅速收斂起來,沒再說話,只淡淡嗤了一聲。



    邵朗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有些異常,連忙打起圓場來,「對了,弟妹呢?剛才情況緊急,我差點把她給忘記了,她是不是也被那個男人撞倒了來著?」



    「她在休息室睡覺。」陸寒時言簡意賅地回答,而後有些不滿地掃了邵朗一眼,「你說話聲音小點。」



    邵朗:「……」



    他一副吃狗糧都吃夠了的表情,忍不住站起身子拉了拉身旁的周絨絨,「算了算了,他現在結了婚之後眼裡就只有他的小嬌妻,我們還是別在這裡礙他的眼,趕緊走吧!」



    周絨絨不情不願地站起了身子,什麼話都沒說,出門之前最後看了陸寒時一眼,見他眼神都沒有分給自己一個,心裡莫名湧起一陣不甘心的情緒。



    見她一直站在門口不肯走,邵朗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胳膊,「怎麼不走了?你還有話要跟寒時說嗎?」



    周絨絨沒有回答,一直保持著沉默。



    聽到邵朗的話,剛才注意力都放在電腦上的陸寒時,終於是抬起了頭,寡淡地看了周絨絨一眼,「以後別再和那個男人來往,聽到沒有?」



    聽到他這麼警告自己,周絨絨才覺得心裡面堵住的那口氣稍微舒緩了一些。



    她鬆了口氣,擠出一個笑容,輕挑地對他拋了個媚眼,「早知道今天,你當初就不應該拒絕我,不想讓我跟渣男攪在一起,當初你跟我在一起了多好?」



    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陸寒時也還是不可避免地微微皺起了眉頭,什麼話都沒說。



    周絨絨也知道他的脾氣,懂得見好就收,聳了聳肩膀,跟著邵朗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門關上之後,邵朗才有些忍不住對身旁的女人說:「以前寒時還是單身,你怎麼開玩笑都沒關係,但人家現在都有老婆了,這些比較有歧義的話還是少說,省得破壞人家家庭和諧。」



    從醫院過來的時候,他在車裡也觀察過唐初露,可能因為是醫生的緣故,性子倒是挺沉穩的,看上去也不怎麼爭搶,表面上看上去挺大度的,什麼都不計較,但是心思其實很細膩,容易自己一個人多想。



    這樣不動聲色的女人其實是最難讀懂的,表面上什麼話都不說,但心裡面早就默默地做好了決定,當她自己要關閉心門的時候,根本就猜不懂她的心思。



    陸寒時畢竟還是第一次戀愛,也沒那麼懂女人,他這個做兄弟的,還是應該在一旁提點著一點比較好。



    聽著他的話,周絨絨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那個唐初露有那麼金貴嗎?不就是因為她長得像陸寒時的夢中情人,不然就她一個小醫生,也配得上陸寒時?」



    邵朗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往四周探頭探腦地看了看,恨鐵不成鋼地對她說:「你這話是千萬說不得的,尤其是在唐初露面前,懂不懂?」



    周絨絨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扯開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說錯了嗎?我又沒說錯!憑什麼不讓我說?誰不知道他陸寒時心裡一直有個白月光,喜歡的不得了,雖然當時兩個人是商業聯姻,但也是人家正兒八經的未婚妻了,要不是人家踹了他,又怎麼輪得到唐初露?」



    邵朗張了張嘴,想為唐初露說兩句話,也想給陸寒時辯解幾句,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只嚴肅著臉對周絨絨說:「反正你要是不想惹陸寒時生氣,以後這種話就還是別說了,你也知道他的脾氣,大家在一起這麼多年,友情來得不容易,別因為你嘴上幾句話就生分了。」



    周絨絨冷哼了一聲,終究是沒再說話。



    ……



    唐初露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裡面,下意識就嚇了一跳。



    她撐起身子,手一下子就摸到了枕頭旁邊的手機,連忙按開一看,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鐘。



    思緒漸漸回籠,她冷靜了一會之後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自己應該是在陸寒時的休息室裡面。



    她往四周看了看,陸寒時已經不在這裡,便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走下床,打開休息室的門,「寒時?」



    她喊了一句,沒有人應她,往辦公室看了一眼,偌大的空間裡面也只有她一個人。



    唐初露打了個哈欠,剛醒時的惺忪徹底地退了下去,揉了揉眼睛,準備給陸寒時打個電話。



    最後一個數字按下去,剛準備播出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周絨絨踩著高跟鞋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看到唐初露站在辦公室,臉上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而是順手就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喝吧。」



    「謝謝。」唐初露心裡對她並不是很喜歡,但還是維持著表面的禮貌,接過了她手裡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還是溫的。



    她不由得暗暗地打量了這個女人一眼,雖然看起來明豔囂張,但卻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看著她謹慎的樣子,周絨絨在心裡嗤笑了一聲,沒有管她,直接在陸寒時的辦公椅上坐下,像個主人一樣上下打量著唐初露這個外來客,「你跟寒時什麼時候認識的?」



    她的語氣像是來查戶口的人,但是態度並不那麼好,唐初露不喜歡她這種跟自己說話時高高在上的姿態,生硬地回答道:「你可以自己去問陸寒時。」



    周絨絨的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忽然站起身子,緩緩地走到唐初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女人,「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就沒辦法跟你競爭陸寒時?」



    她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唐初露皺了皺眉頭,發現自己最想問的竟然是:「你的男朋友?你現在還沒跟那個男人分手嗎?」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他跟邵朗一起過來時見到的那一幕,應該是周絨絨她的家暴男友來找她,結果被陸寒時和邵朗兩個男人一起擋在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