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蓋兒 作品

第 40 節 這麼極品的男人還這麼有錢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經過了小跑,耳朵邊上一抹碎髮耷拉下來。

    陸寒時挑著她的頭髮在手心裡面把玩,漫不經心地問:「熟人?」

    唐初露點點頭,衝他一笑,然後轉移了話題,「你們已經吃完了嗎?」

    經理笑著回答道:「已經結完帳了,如果沒什麼別的需求的話,我就先去工作了。」

    說完他就對陸寒時打了聲招呼,然後退了下去,只剩下柳媛媛和高豪旭兩個人面面相覷,然後有些複雜地看著唐初露。

    唐初露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自己,禮貌地笑了笑,「你們是想休息一下,還是就走?」

    柳媛媛沒有回答她的話,還怔怔地站在一旁。

    高豪旭見她久久不能回神的樣子,覺得有些丟臉,但是當著兩人的面又不能發作,只能代替柳媛媛回答說:「我們都可以的,看您和陸總的意願。」

    唐初露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自己的態度忽然就這麼恭敬起來。

    剛才她離開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有些疑惑地看著陸寒時,陸寒時也看著她的眼睛,什麼都沒說,只伸手在她鼻尖上點了點。

    柳媛媛還站在原地,心裡面五味雜陳。

    長相這麼極品的男人,還這麼有錢,本身就是概率很小的事情,而且這樣的男人還被唐初露給撞上!

    這讓她很不平衡。

    而且她剛才還在唐初露面前這樣炫耀,豈不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讓人看笑話嗎?

    她還沒有從這件事情中回過神來,直到高豪旭拉了她的胳膊一下,她才後知後覺地坐了下來,重新打量起坐在對面的唐初露。

    「剛剛吃完現在就走,會不消化的,還是坐一坐吧?」話音落下,刻意放在桌上的香奈兒包包此時顯得有些狼狽尷尬。

    柳媛媛不動聲色地把包包拿了下來,有些勉強地笑著看向對面的女人,「你之前怎麼不說你家這位是陸總,他也是做生意的嗎?」

    說著,還沒有等別人回答,她捅了捅一旁的高豪旭,「你不也是做生意的嗎?應該跟他有很多話題可以聊吧?怎麼都不見你說話啊?」

    高豪旭對她的問話已經隱隱不耐煩,但是當著外人的面,尤其是還不清楚對面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的時候,只能敷衍著她,「商人也是分很多種,再說我就是一個小做生意的,跟陸總這樣的企業家是沒辦法比的……」

    雖然還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但是他能夠擁有這棟大樓,再加上他渾然天成的精英氣息,高豪旭就知道他的身份絕對不是自己這種可以企及。

    只是之前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北城有這麼一號人物?

    柳媛媛只當他是謙虛,但是這話在唐初露面前說,又讓她覺得有些沒面子,就忍不住調笑說:「我家這位就是喜歡妄自菲薄,他開的公司其實挺不錯的,露露,你男人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他。」

    陸寒時微微抬眸,並沒有表態。

    眼前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唐初露忍不住開腔說道:「要不走吧?這樣坐在這裡也挺無聊的。」

    柳媛媛連忙站起身子,「好啊好啊,我和豪旭送你們兩個吧。」

    唐初露看了陸寒時一眼,連忙推脫道:「不用了,我們開了車過來的。」

    柳媛媛卻堅持要送他們,把身旁的男人給揪了起來,「沒關係,停車場離這裡應該也有一段距離的,我們的車就停在樓下,順便可以送你們去停車場!」

    她說完,也不等唐初露回答,就拉著高豪旭走了出去。

    唐初露跟在身後,和陸寒時交換了一個眼神,無奈地笑了笑。

    柳媛媛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一點變化,以自我為中心,不太考慮別人的感受。

    只不過經過時間的沉澱,她變得比大學時候圓滑了不少,能夠心平氣和地跟唐初露說話,甚至是像碰見熟人一樣熱絡地聯繫。

    如果是以前的話,唐初露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轉頭就走。

    但是經過這三年,她的脾氣也被打磨得沒了尖刺,在她熱情的邀約之下,學會了安然處之。

    只是不知道柳媛媛這份熱情,有幾分是對著她,幾分是對著陸寒時的。

    柳媛媛時不時地回頭看兩人一眼,視線在陸寒時身上的時候,總能停留很久,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他還是不怎麼相信,唐初露能夠碰上這麼極品的男人,有沒有可能他們之前都是在演戲?

    之前聽到這個經理喊陸寒時陸總的時候,她還沒怎麼當一回事。

    畢竟現在只要是個做生意的人就能被人稱為「某總」,並不代表什麼。

    就算他剛才說這整棟大樓都是陸寒時的,也有可能只是陸寒時和經理是朋友,這個經理在幫他撒謊罷了。

    柳媛媛想著,心裡的煩悶一下子就輕鬆了不少。

    進了電梯之後,她笑意盈盈地看向身後的人,「還好今天豪旭開的那輛保時捷是四個座位的,要是開平時那輛超跑的話,這些購物袋都放不下。」

    唐初露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柳媛媛看到兩人不怎麼搭理自己,更是篤定了剛才的想法,笑得更加得意,「哎呀,其實我也不喜歡買那麼多東西,我也不是物質的人,但豪旭就是喜歡我花他的錢,不花他還不高興!」

    高豪旭開的是一輛深藍色的保時捷,一路上柳媛媛都在抱怨這輛車怎麼怎麼不好,比不上家裡那輛路虎,坐著一點都不舒服。

    唐初露一開始還出於禮貌應付一下,最後實在是覺得無聊煩悶,就不怎麼搭話了。

    倒是柳媛媛,覺得無比地揚眉吐氣,到停車場之後,非要送兩人進去,看兩人上車才肯走。

    說是很久不見的老同學捨不得分開,但是就是想看看陸寒時開的是什麼車。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出現在眼前,車身流暢質感,看上去很低調。

    高豪旭愣了一下,問:「是那一輛嗎?330 號。」

    唐初露點頭,「對,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她就準備跟柳媛媛和高豪旭告別。

    柳媛媛看著那輛車,又看到高豪旭不太自然的表情,忍不住說:「那是什麼牌子的車啊?看著還挺高級的,不過應該不是保時捷路虎那類的吧……」

    說著,她又自顧自地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應該說這些的,你們應該買不起保時捷之類的吧……」

    她其實也認識不少豪車的車標,只知道那輛車見都沒有見過,可能是什麼叫不出名字的雜牌子吧,但是看上去質量還可以。

    唐初露有點受不了她,敷衍了幾句之後,就直接和陸寒時離開了。

    上了車之後,高豪旭就忍不住呵斥了柳媛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人家都能夠擁有一棟樓,什麼保時捷買不起?」

    柳媛媛被吼了一聲,有些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誰知道那個經理是不是他們的朋友,在幫他們說謊?」

    高豪旭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剛才那輛車是什麼嗎?漢斯量產,豪車中的私人品牌,限量發售,在國內十分低調,基本上沒有人知道,但卻是豪車中的豪車,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柳媛媛一下子愣住了,「不會吧……說不定那個車是高仿的呢?」

    高豪旭實在是懶得跟她說什麼了,「那是車!不是你們的香水包包,而且這是私人品牌,知道的人都寥寥無幾,要不是我對車有點研究,也認不出什麼牌子,哪裡來的高仿?我求求你不要在外面給我丟臉了!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在陸總面前給我留下了多差的印象?要不是他那個女朋友的話,他根本就不會給我們這個面子跟他吃飯!」

    就只有柳媛媛這個沒腦子的人沒有看出來陸寒時的不耐煩,要不是看在唐初露的面子上,想也知道,他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在這裡忍受這個聒噪的女人!

    長得漂亮又怎麼樣?好好當個花瓶就行了,非要在外面上躥下跳,給他丟盡了臉!

    人家陸總身邊的女人也長得挺好看,就沒有她這麼煩人!

    一想到這裡,他又有些疑惑,他總覺得陸總身邊那個女人很眼熟,好像在哪裡看見過,但是努力去回想,又總差那麼一點點。

    高豪旭越想越煩躁,怎麼看柳媛媛怎麼煩,最後不管她說什麼,都不再跟她說話。

    柳媛媛心裡也賭了一口氣。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被裴朔年劈腿給甩了的唐初露,竟然轉手就找到一個這麼優質的男人。

    一想到自己之前炫耀的行徑,她就忍不住想抽自己兩耳光!

    這下真的給陸寒時留下不好的印象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她該怎麼面對那個男人啊!

    柳媛媛忍不住罵了一句,「該死的唐初露,沒想到竟然混得這麼好!」

    她話音剛落,忽然一陣緊急剎車,車身猛地停了下來。

    高豪旭用力地踩著剎車,終於想起來,那股熟悉感是從哪裡來的了。

    「你剛才說什麼?唐初露?剛才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唐初露?」

    他的聲音有些激動,像是也沒有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柳媛媛見他反應這麼大,有些不高興了,「你問他的名字幹嘛?」

    高豪旭不耐煩地打斷她,「唐初露她以前的男朋友是不是裴朔年?」

    「是啊。」柳媛媛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而且她還被裴朔年給甩了,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嗎?她當初追裴朔年追得挺轟動的,你現在不是跟裴朔年走得挺近的嗎?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高豪旭嗤笑了一聲,「我只是現在跟他走得近,以前讀大學的時候跟他沒有什麼來往,再說了,我每天都要見那麼多美女,哪裡記得一個唐初露長什麼樣子?沒想到啊……」

    他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緩緩地吐出一口白霧,「我看那個裴朔年對唐初露好像還有點意思,沒想到人家已經另有新歡了。」

    聽了他的話,柳媛媛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他對唐初露那個女人有想法就好。

    她才剛剛放下心沒多久,又聽到那個男人說道:「不行,這件事情我得告訴裴朔年。」

    他現在是畢竟跟著裴朔年在混的,說的通俗點,就是人家的跟班小弟。

    跟在人家身後吃紅利的,當然要時不時表明一下衷心。

    只是裴朔年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跟他們這群人聯繫了,高豪旭心裡也有點忐忑,不知道裴朔年還願不願意帶他們,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過了很久才接起,裴朔年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疲憊,「有事?」

    高豪旭聽著他變得有些滄桑的聲音愣了一下,還是一五一十將剛才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

    裴朔年久久沒有說話,半晌,傳來一聲嗤笑,「高豪旭,你知道為什麼你爸給你留下那麼多資產都負不起你這個阿斗嗎?你的消息就這麼不靈通?」

    高豪旭:「……裴少,你在說什麼?」

    裴朔年的聲音瞬間變得十分冷漠,「我被以賄賂罪起訴,就是你剛才所說的那個陸總做的,現在已經自身難保,看在你這段時間伺候得我高興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如果我倒臺了,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留下高豪旭一個人呆呆的拿著手機,聽著話筒那邊的忙音,像是被雷劈過了一樣。

    他久久沒回過神來,情願自己沒有打過這通電話。

    車上。

    唐初露繫好安全帶,隨口問了一句,「剛才我去上洗手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怎麼感覺那兩個人對你的態度好像突然變化挺大的?」

    「沒什麼。」陸寒時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大概是因為我認識那個經理,他叫我陸總,所以他們覺得我是個大人物?」

    唐初露想了想,忍不住笑了,「現在不是隻要是個做生意的就能稱呼某總嗎?就因為這點事情就對你改觀了?」

    她一開始聽到那個人叫陸寒時陸總的時候也有點驚訝,不過想了想之後也就明白了。

    這裡跟霜降大樓隔得很近,陸寒時跟邵朗關係這麼好,邵朗經常出入這種場合,就算認識也不稀奇。

    而且陸寒時最近的確開了公司,叫他一聲陸總似乎也很正常。

    陸寒時發動了車子,「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他看著前方的路,路燈的光線將他的側顏襯托得更加立體深邃,「你好像不太喜歡那個女人。」

    「嗯?」

    唐初露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他,意識到他說的那個女人是柳媛媛,想了想之後,認真地回答道:「的確是不太喜歡,以前有過不太愉快的經歷。」

    陸寒時沒有問她以前不愉快的經歷是什麼,而是說:「按照你的個性,如果不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不會浪費時間去跟她吃飯的。」

    唐初露笑了笑,「被你看出來了,答應跟她一起吃飯,的確是有我自己的目的,可惜她說的話太密集,我都沒有插嘴的機會。」

    她又回憶了一下柳媛媛以前取肋骨隆鼻的事情,當時請了很長的假去做這項整容手術,學校裡面幾乎沒有人知道。

    只知道她收假回來之後又變漂亮了一些,好像又更瘦了一些,身材也變得更加凹凸有致,誰也不知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取肋骨隆鼻手術,在現在已經不是一項多麼罕見的整容項目,手術中可以通過在背後開一個小口,取出腔膛最下面的浮肋,腰圍就能夠立刻變小。

    去除的這對肋骨因為是肋軟骨,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生理功能,也沒有構成肋弓,所以去掉之後並不會有什麼明顯的副作用,但是會在視覺上讓腰顯得非常纖細。

    這種手術一般都會伴隨著隆鼻手術,一起一味取下來的肋骨可以用來墊高鼻子,是天然的自體材料。

    做整容手術並沒有什麼,只要柳媛媛能夠對自己的身體負責,難得的是手術過程中引發了非常罕見的併發症。

    好在她當時選擇的是大醫院,所以搶救了回來。

    但是由於柳媛媛自己的私人原因,拒絕提供任何的醫學反饋,所以很遺憾失去了一個觀察的機會。

    這一次見到她,唐初露也只是想跟她聊一聊術後那些併發症,想要多積累一些經驗,只不過沒有想到聊天的內容會讓人這麼不愉快。

    她本來是打算私下跟柳媛媛溝通的,畢竟當著另外兩個男人的面,她也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做過這種手術,吃飯的時候她有沒有找到這樣的機會,也就只能作罷。

    解釋完之後,她有些無奈地看著陸寒時,「所以我只是職業病犯了。」

    陸寒時沒說話,看著前方,半晌,說了一句,「想想等會回家怎麼補償我。」

    唐初露一愣,「補償什麼?我為什麼要補償你?」

    陸寒時轉過頭來看著她,「因為你的職業病,破壞了我們的二人世界,不該補償我?」

    唐初露看著他,反應過來之後,笑了笑,沒說話。

    黑色的車身很平穩地開在公路上,唐初露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隨口提了一句,「這又是公司給你配的車嗎?之前沒有看見過。」

    陸寒時已經很久沒有開她爸爸的那輛寶馬 g 繫了,兩人冷戰吵架的時候,誰也沒有回到小區去住,那輛車就在停車場裡面荒廢了那麼久。

    陸寒時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嗯。」

    他從後視鏡看著唐初露舒服得眯著眼睛吹風的表情,問:「你說在洗手間碰到了熟人,是誰?」

    唐初露的表情一點一點僵硬下來,沒有說話,不自然地岔開了話題,「沒什麼,就是一個關係一般的熟人而已,看到了想要跟他打個招呼,結果發現他好像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算了。」

    陸寒時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唐初露緩緩吐出一口氣,臉色有些複雜。

    她在洗手間看到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裴朔年。

    他似乎也是到這裡來吃飯的,看他的神態有些憔悴,想必是這些天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本來唐初露是打算對視而不見的,但是想到陸寒時說的話,說裴朔年很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坐牢,心裡還是有些唏噓。

    他曾經畢竟也是一個才學兼優的翩翩少年,現在走到這般田地,真的很可惜。

    唐初露放緩了腳步,就想著要不要停下來問一下他的打算,忽然就看到一個穿著打扮都很成熟,但是長相很稚嫩的小女孩一蹦一跳地扎進了裴朔年的懷裡。

    裴朔年先前接了一通電話,臉色本來很難看,但是看到那個小姑娘之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直接將她摁到了走廊盡頭的消防栓旁邊,不由分說地掀起了她的短裙。

    唐初露連忙將頭扭了回去。

    在那些不堪入目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她快步離開了現場。

    車廂裡面一片寂靜,她回想著在洗手間看到的那一幕,有些出神。

    她知道自己對裴朔年已經沒有了多少感情,既然沒有了愛,也就沒有了恨,對他的感覺就像隨著時間淡了一樣,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觸。

    她甚至覺得裴朔年有了新歡很正常,要不是那個對象是樂寧,她都不會有什麼看法。

    她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裴朔年現在面臨著困境,應該要想辦法去周旋才對,怎麼還會有心思在這種場合跟一個小姑娘談情?

    唐初露又忍不住看了陸寒時一眼,「你之前說的要起訴裴朔年的事情怎麼樣了?」

    陸寒時眉頭輕輕皺起,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回答道:「證據已經收集好,全部都交給了邵朗那邊,大概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唐初露點了點頭,又怕他誤會似地笑了笑說:「我並不是在關心他,只是好奇這件事情的發展。」

    陸寒時勾了勾嘴角,笑意卻並不達眼底,並沒有說什麼。

    空中閣樓。

    走廊的盡頭出,激烈的聲音才剛剛停息。

    小茶花眯著眼睛,眼帶愛意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後背頂著牆壁,還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笑著挽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臉頰處了蹭了蹭。

    裴朔年卻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推開,皺著眉頭說:「臉上全是汗。」

    小茶花將他抱得更緊,依戀地說:「沒關係,裴先生,我不介意。」

    裴朔年直接笑出了聲,像是在笑她的單純,將他用力地推到一邊,「是我嫌棄你。」

    他將皮帶扣好,稍微整理了一下,整個人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又是那個舉手投足之前又意氣風發的男人。

    小茶花卻凌亂不已,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雖然有些狼狽,被他剛才那句話有些傷到,卻還是用愛戀的眼光看著他。

    饜足之後的男人明顯心情不錯,見小姑娘這麼乖巧,也願意施捨一點溫存。

    他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摩挲著,「怎麼這麼乖?給你買車,想不想要?」

    小茶花眼裡頓時閃起一絲光亮,但想到什麼似的,搖了搖頭,「裴先生,我都聽那些客人們說了,你馬上就會被人以賄賂罪起訴,很大可能會坐牢,我不想要你的錢,我是真心喜歡你,只想在這段時間好好跟你在一起。」

    她的笑容是假的,說出的話卻有幾分真心。

    裴朔年臉上輕蔑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看著面前笨拙的女人,倒是有了一點趣味,「你倒是蠢得很,別人說什麼都相信,連我坐牢這種話也深信不疑,你真是蠢到家了。」

    小茶花有些驚訝,隨即又有些高興地看著他,「裴先生有辦法了嗎?」

    她高興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下垂,像月牙一樣的笑眼,跟唐初露那張臉又多了幾分相似。

    裴朔年看著她幾乎跟夢裡的人快要重合的面容,神情柔和了不少,「我不會去坐牢的,你放心。」

    他俯身親了親她的嘴角,又直接將她的短裙掀了起來,「想要車子,這次就好好表現。」

    蒔鷺小區。

    唐初露終於結束了漫長的醫學雜誌採訪和各種養生頻道的訪談,恢復了平時的正常上班時間。

    她早早回到家,想要彌補那天因為自己的職業病而搞砸的二人世界。

    她準備親手給陸寒時做頓晚飯,現在她的廚藝已經被這個男人趕超,這讓她心裡很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