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蓋兒 作品

第 61 節 有什麼特殊含義

    陸寒時倒是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停頓了幾秒,才回答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唐初露眯著眼睛看著他,眼裡閃過一抹審視,「網上有一句話你聽過了沒有?男人一旦有事情瞞著你的時候,第一步就是更改手機密碼。」



    陸寒時:「……你少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唐初露皺起了眉頭,「這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沒看前段時間的熱搜嗎?一個男明星跟他女朋友談了十年,那麼長的時間裡,他女朋友從來就沒有查過他的手機,而那個男明星也從來不讓他的女朋友看自己的手機,結果某一天不小心看到了,一看就出了大事,那個男明星這十年都在不停地往她的女朋友頭上扣綠帽子!」



    女人的代入感總是很強,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特別容易感同身受地站在受害者的立場上去想問題,所以越發憤慨。



    陸寒時有些無奈,「我不會做這種事。」



    唐初露盯著他看了幾下,聲音忽然變得有些輕,「我知道你的人品不會讓你做出那種事情,但有些時候心裡面就是不踏實……」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你要是心裡面沒什麼心虛的,為什麼會改手機密碼呢?之前那個用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要改,是有什麼不想讓我看見的嗎?」



    她倒不是說非要去查他的手機,可是她不去查,跟他不讓她查,卻是兩碼事。



    見陸寒時不說話,唐初露把自己的手機也拿了出來,「這樣,你也可以隨便看我的,這樣公平吧?」



    陸寒時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忽然笑了,「好。」



    他沒有去拿唐初露的手機,只是把自己的拿了出來,放在她手裡,「你想看,只需要跟我說一句,一個密碼並不代表什麼。」



    唐初露「哦」了一聲,一點也不客氣地點開他的屏幕,問他,「密碼多少?」



    「1010。」



    唐初露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將這串數字輸入進去,然後才問他,「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陸寒時:「二進制而已。」



    唐初露百無聊賴地翻了翻他的手機,的確沒有什麼好看的,又扔回給他,「我看完了,你也來看我的吧。」



    陸寒時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不用,我相信你。」



    說著,他攬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躺了下來。



    唐初露聽到他這話,轉過頭來看著他,聲音裡有些不滿,「你是在怪我不相信你?」



    陸寒時:「……」



    他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親,「不是。」



    回答完之後,他想了想,又開口道:「以後要是生氣,儘量不要亂跑,嗯?」



    兩個人誤會解開,唐初露也沒有再避開他的親近,靠在他的懷裡說:「我沒有亂跑,只是那種情況下我真的很生氣,要是繼續留在那裡的話,肯定會跟你吵起來的,所以就先離開,讓彼此都冷靜一下。」



    「如果你冷靜不下來,還會回來嗎?」陸寒時的聲音忽然有些低沉。



    唐初露笑了一下,在他心口點了點,「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裡?我的工作在這裡,我的家也在這裡,就算再生氣,過不了多久也還是會回家的。」



    陸寒時沒說話,只「嗯」了一聲。



    然後收緊了雙臂,將她更深地擁進懷中,用力地揉著她的黑髮,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次日。



    因為前一天消耗了太多體力,唐初露醒來的時候還有些睡眼朦朧。



    最後還是陸寒時將她從被窩裡面拖了出來,她眯著眼睛靠在男人的腰間緩了一會兒,這才睜開眼睛,精神萎靡地去浴室裡面洗漱。



    陸寒時知道她今天還有節目拍攝,很貼心地幫她擠好了牙膏放在一旁。



    見她刷完牙之後,又將已經潤好的毛巾遞給他。



    唐初露將毛巾貼在臉上,長長地嘆了一聲,這才稍微清醒了過來。



    她抱著男人的腰,等那陣起床氣緩過去。



    陸寒時低頭在她頭頂親了親,「動作快點,不然要遲到了。」



    唐初露應了一聲,這才鬆開手,打了個哈欠,然後去換衣服。



    兩人到了停車場之後,她才感覺到一陣緊張。



    昨天情緒太激動,在家裡面還沒來得及溫習今天的曲目,雖然之前已經練習得滾瓜爛熟,但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陸寒時安慰了她幾句,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就上了車。



    看著那輛黑色的車子開出去,唐初露輕輕吐出一口氣,也抱著吉他上了自己那輛粉色的 mini。



    還好今天早上堵車不算嚴重,她到達現場的時候還有點時間在休息室進行彩排。



    雖然她提前了一個半小時,但是其他的參賽選手都比他來得早,看到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些意味深長。



    唐初露並不擅長同時處理過多的人際關係,籠統地打了個招呼之後,看到莫商也已經到了,就直接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她跟莫商也打了聲招呼,然後抱起吉他開始調音。



    莫商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鐘,然後有些疑惑地問,「你是不是沒有化妝?」



    唐初露有些愕然,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早上起來太匆忙,我給忘記了。」



    她平時就很少化妝,所以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起床之後弄完洗漱就出了門,只在臉上打了一點防曬和隔離。



    她往四周看了看,想要借一面鏡子,「我臉色是不是很差?」



    莫商按住她的手,笑道:「沒有,特別清秀,也特別耐看,這樣挺好的。」



    「是嗎?」唐初露有些狐疑,看了一眼其他的參賽選手。



    幾乎不論男女都畫出了精緻的妝容,看著就很隆重,且有自己的個人風格,倒是顯得她有些過於不修邊幅。



    莫商一眼就看出來她的想法,很真誠地點了點頭,「真的,雖然精緻的妝容的確很好看,但是這裡的人幾乎全部都是精心打扮,這樣就顯得你隨意一些,特別出眾。」



    說著,他忽然停頓了一下,目光看著唐初露耳垂上的那顆櫻桃耳釘,眼裡閃過一絲驚豔,「這個紅色很襯你,你應該多帶一些亮色的小飾品,挺好看的。」



    「……是嗎?」唐初露只當他是在安慰自己,但也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一樣,「謝謝。」



    她伸手摸了一下耳垂上的耳釘,想到的是陸寒時那個男人俯身給她戴上的場景,心裡的緊張好像減輕了一些。



    這一場是他們分區的最後一次比賽,最後只會選出三個人去參加全國決賽圈,所以至關重要。



    他們現在的評委還不算咖位大的,等到全國決賽圈的時候,請來的人都是一些在電視裡面看見都會忍不住驚呼的超級大腕。



    果不其然,今天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比之前的幾場要精彩很多,同時競爭也激烈不少。



    唐初露抽到的號碼又是最後一個壓軸出場,自然壓力就會更大一些。



    等到莫商也上臺的時候,後臺就只剩下她和其他幾個不認識的選手。



    唐初露不怎麼跟別人攀談,也就融入不進去他們的氛圍,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撥弄琴絃。



    沒過多久,後臺的門忽然被人打開。



    她聽到其他選手壓抑著嗓子發出一聲驚豔的低呼聲,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聘婷而來——



    她下意識就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柳茹笙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凱莉依然是這場比賽的評委,她會過來應該是因為好朋友的緣故。



    想著,她跟柳茹笙的視線剛好在半空中對上。



    柳茹笙看見她似乎有些驚訝,對她笑了一下。



    唐初露還記得之前在陸寒時的辦公室裡看到她的那種驚詫和難堪。



    但陸寒時後來已經解釋清楚,她也沒有揪著不放的道理,於是只是對她點了點頭。



    雖然禮貌,但也疏離。



    柳茹笙的出現好像讓後臺的其他選手都沸騰起來,幾個人都壓低了聲音在竊竊私語——



    「那個人是誰呀?長得好漂亮,是哪個明星嗎?」



    「不是吧?你連柳茹笙都不知道?女明星這三個字根本配不上她好嗎?你就說她就是天上的仙女也不為過!」



    「柳茹笙?是我聽過的那個柳茹笙嗎?」



    「是那個就算在娛樂圈火不起來也能夠回去繼承豪門家業,但是卻吊打一眾女明星的柳茹笙嗎?」



    那些人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用一種可以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眼神看著柳茹笙——



    「本人真的超級好看啊!」



    「是啊!以她現在的地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不知道啊,柳茹笙竟然會來我們這個小小的攝影棚,你有沒有覺得蓬蓽生輝?」



    「……」



    那些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柳茹笙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反而對著反應平淡的唐初露走了過去。



    她穿著一身優雅精緻的套裙,看著像是隨意的打扮,但是處處都透露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矜。



    她的笑容很漂亮,也很完美,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唐初露的身邊,跟她打招呼,「唐醫生,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你。」



    柳茹笙笑得眉眼彎彎,打完招呼之後,伸手將臉頰旁邊的碎髮別在耳後,露出小巧皙白的耳垂——



    上面帶著跟唐初露一模一樣的櫻桃耳釘。



    唐初露本來有些驚訝她會坐在自己旁邊,剛要開口說話,下一秒就被那個耳釘吸引了視線。



    她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櫻桃耳釘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但不管怎麼看,這個耳釘跟自己耳朵上的這個的確一模一樣。



    柳茹笙見她不說話,稍微收斂了一下笑意,有些試探地問:「唐醫生,你還在生氣那天寒時辦公室裡的事情嗎?」



    還沒等唐初露開口,她就很是抱歉地牽住她的手,「真的不好意思,那件事情是我不對,是我行為舉止不當,讓你誤會了他,但你放心,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真的。」



    她的語氣聽上去很真誠,想是急切地想讓唐初露相信她。



    但唐初露本身就不是那種自來熟的性格,對於她這樣的熱絡,其實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還有外人在場的時候。



    她笑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沒事,他已經跟我解釋過了,只是誤會而已。」



    柳茹笙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緩緩收了回來,抿著嘴角笑道:「是啊,都是誤會……」



    她說完,又伸手撩了一下頭髮。



    這一回唐初露將她的耳朵上那顆耳釘看得更加清楚,包括櫻桃的形狀和色澤。



    柳茹笙頓了一下,順著她的視線,發覺她是在看自己的耳朵,「……你是在看這顆耳釘嗎?」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顆紅色的櫻桃,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是不是很好看?」



    唐初露有些不自在地收回視線,點了一下頭,「嗯。」



    柳茹笙像是沒有看到她淡漠的反應,反而笑得更加甜美,「沒想到我們兩個審美還挺像的,我也很喜歡這個耳釘。」



    唐初露沒說話,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這顆耳釘是哪裡買的?」



    柳茹笙下意識脫口而出,「這是寒……」



    話到這裡,她忽然閉上了嘴,抬頭看了唐初露一眼,將剩下的那個字給吞了回去。



    柳茹笙想了一會兒,才笑著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我一個……一個朋友送給我的。」



    她說到朋友的時候,語氣明顯的停頓,空白了很長一段時間,讓她朋友這兩個字顯得無比遐想。



    她說完之後,像是有些後悔,略帶抱歉地看著唐初露,「不好意思啊,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了。」



    唐初露沒說話,只是眼神沉了下去。



    半晌,她也輕輕笑了一聲,「那你可以幫我問一下你那個朋友嗎?」



    柳茹笙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刻,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笑道:「就算問了也沒有意義,他送我的東西從來都不會是那種普通的奢侈品,或者品牌的東西,一般都只有一個,市面上買不到的。」



    「這樣啊……」唐初露的眼神有些放空,看了那個櫻桃一眼,又移開視線,臉色有些冷。



    「是啊。」柳茹笙緩緩呼出一口氣,好像在回憶過去的什麼事情,眼角眉梢帶著一絲愉悅,「他總是這樣,對於心意很看重,如果不是這世界上獨一份的,他寧可不送給我……」



    唐初露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一起,看上去倒是親密無間,但其實中間有很深的隔閡,只有她們自己體會得到。



    其他的那些選手看到唐初露跟柳茹笙竟然這麼熟悉,都很驚訝,忍不住猜測起兩個人的關係。



    「那個唐初露竟然是關係戶嗎?我的天,我還以為她是靠實力走到現在的……」



    「她以前那麼低調,我還以為她是走實力派的路線,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厲害的關係?」



    「她跟柳茹笙是不是親戚啊?我感覺她們兩個長得好像挺像的,尤其是眉眼……」



    「很有可能啊,不過我覺得柳茹笙好像更精緻一些。」



    「我也覺得,柳茹笙美貌更加出眾!」



    這些選手對柳茹笙都有粉絲濾鏡,再加上今天的裝扮而言的確是柳茹笙要更加美豔一些,相反的,唐初露看上去倒是沒什麼存在感。



    一個玩搖滾的選手看了兩個人一眼,忍不住說道:「唐初露也不差啊,她只是沒化妝而已。」



    雖然一眼看過去的確會先看到柳茹笙,但唐初露是那種要多看幾眼才會覺得很妙的長相,越看越有味道。



    而且柳茹笙的五官完美得太過模板化,據說現在有很多網紅明星都是照著她的樣子整的,導致她這樣類型的臉在娛樂圈有很多。



    雖然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的,但這種類型的美人已經人滿為患。



    看多了,也就審美疲勞了。



    反而唐初露這樣有短板的長相,會更加有特色,很有她自己的風格。



    只是娛樂圈向來是個踩高捧低的地方,柳茹笙畢竟有那麼高的知名度和地位,而唐初露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新人。



    在這樣的對比之下,就顯得柳茹笙全方位碾壓了。



    於是搖滾歌手說的這句話並沒有人附和,也沒有人理他。



    唐初露專心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會很投入,基本上察覺不到周圍的變化。



    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吉他上面,回想著每一個旋律。



    一旁的柳茹笙看她那麼認真的樣子,眼裡閃過晦暗莫名的光。



    她當然聽到了那些選手討論的話。



    從小到大她最不缺的就是讚美,不管是真情實意還是假意奉承,她比任何人都要知道自己站在了一個什麼樣的高度。



    比條件,她就從來沒輸過。



    自然而然,她也不相信唐初露會對自己沒有任何壓力。



    只怕她現在心裡都要恨死自己了,卻還要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假裝在認真彈吉他。



    柳茹笙不想看她再這麼自欺欺人,於是又主動開口跟她攀談,「對了,你參加這個比賽,寒時竟然沒有陪你過來嗎?」



    唐初露被她打斷,心裡面有一點煩躁,但是沒有表現出來,禮貌地回答道:「他工作上有事。」



    「哦……」柳茹笙揚了揚眉,「看來他很上進。」



    唐初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本來以為柳茹笙不會再開口,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她又說:「看來這些年,他成熟了不少。」



    柳茹笙自顧自地嘆了口氣,「我以前都不知道他竟然這麼看重工作,你知道的,像他那樣的性格,從來都是我行我素,沒有人能約束得了他,以前他就經常推了公司的事情帶我出去,說是工作遠遠沒有陪我來的重要……」



    說到這裡,她連忙閉上了嘴,扭過頭來試探地觀察著唐初露的臉色,「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說起以前的事情。」



    唐初露笑了一下,聲音很淡,「沒關係,畢竟你也都說了這是以前的事情,過去的都過去了,而且談戀愛跟結婚的確是不一樣的,我也更喜歡現在這個成熟的他。」



    柳茹笙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她伸手將另一側的頭髮又別了上去,唐初露看到她另外一隻耳朵竟然沒有戴耳釘,有些驚訝,「你也只有一個耳洞?」



    「嗯?」柳茹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耳,點了點頭,「很奇怪吧?」



    她又把頭髮給弄了下來,遮住自己的耳朵,笑著說:「我的確只有左耳有一個耳洞,所以每次買耳飾都只能買一個……」



    她說著,忽然像想到什麼似的,摸了摸那顆櫻桃耳釘,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不過這種事情一般都不需要我上心,某人每年都會給我送很多單獨的耳飾,我怕是這輩子的耳環耳釘都被他給承包了。」



    她臉上那甜蜜的樣子刺痛了唐初露的雙眼,她移開視線,臉色微沉。



    她不想去糾結她嘴裡面說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陸寒時,只覺得耳朵上那顆跟她一模一樣的櫻桃耳釘帶著有些難受。



    她現在慶幸柳茹笙沒有看到自己的耳朵,如果她要是知道自己這個妻子在陸寒時那裡比不上她這個白月光的待遇,她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自己?



    幸災樂禍?同情?還是覺得抱歉?



    唐初露默不動聲地將耳邊的碎髮攔下來了一些,堪堪將耳朵給遮住。



    好在沒過多久,前面的人都已經錄製完畢,輪到她了。



    聽到工作人員叫她,她連忙站起身,對柳茹笙打了個招呼之後便準備上臺。



    看著她幾乎是逃一般的背影,柳茹笙優雅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她注意到很多不停打量著自己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看了回去,對著他們笑了一下,然後立刻聽到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她剛才對我笑了!啊啊啊!」



    「好漂亮啊!我死了我死了!」



    「……」



    柳茹笙又甜甜地笑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羞澀,心裡面卻是一片冷然。



    她一點都不需要這些廉價的喜歡。



    要像陸寒時那樣的人,才足夠與她相匹配。



    舞臺上。



    唐初露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讓自己不要被柳茹笙給影響。



    到了臺上之後,她先是跟臺下的評委老師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按照彩排的那樣在舞臺中央坐下,抱著吉他,跟旁邊的音響老師對上視線,點了點頭之後就開始演唱自己的曲目。



    臺下的幾個評委老師聽她已經開唱了,先是詫異地抬起頭,看著臺上的她,然後互相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前面的幾個選手上臺的時候會先做自我介紹,在這個環節,那些很有綜藝感的選手會非常吃香。



    他們可以憑藉自身的性格亮點抓住別人的眼球,給觀眾留下深刻的記憶,這樣的歌手很容易就能夠出彩。



    哪怕是之後淘汰了,只要能夠在網上引起熱度,自然也不會差。



    所以先前上來的那些選手們都早就設計好了精心安排的自我介紹,唯恐在這個環節落人下風。



    只想著怎麼別出心裁,一鳴驚人,好讓所有人都記住自己。



    這個唐初露反倒只有簡短的幾句話,就直接開唱了。



    只不過當她開口之後,那些人心裡面的疑惑全部都停了下來,一下子就陷入了她的聲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