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 作品

第994章 花招

 韋婆子迫不及待想看到那刺激的一幕,心裡想著只要大房夫人倒了臺,二太太一當家,那婆子定能被她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韋婆子與那婆子的樑子結於二老爺蘇宗明的一場壽宴,那時二太太將將從盼姑娘手裡得到管家權,碰到二老爺的壽辰,就想辦一桌體體面面的家宴。她得了二太太的令去廚院裡張羅,沒想到那婆子一看到那採買單子,當即就黑下臉來。

 “韋媽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誰了?瞧瞧這單子上的名貴海鮮,哪一件不得上百兩銀子,二房能受用得起嗎?”

 聽著那婆子陰陽怪氣的話,韋婆子心裡一肚子憋屈,還不敢跟她紅臉,就因為她是先頭夫人不知打哪裡帶過來的,除了先頭夫人,她就是這若大蘇府的總管事,掌握著他們這些人的生殺大權,所以誰也不敢得罪。

 好不容易二太太從盼姑娘那裡得了管家權,又見她作事勤勉,肯給她體面,她就是除去那婆子之後又一在蘇府能橫著走的僕婦。偏偏那婆子看不清眼前行勢,真以為二太太當家還跟從前先頭夫人一般,得依仗她行事,呸,真會往自個兒臉上貼金。那外頭的說書先生都會說什麼一朝天子一朝臣,

 她也太把自己當瓣蒜了。

 “那姐姐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二房能受用得起嗎?”韋婆子也是半點不給那婆子面子,直接開懟,“現如今這管家權在二太太手裡,那可是得了老太太的令辛苦持家,怎麼,這麼點兒東西怎麼就受用不起?”

 面對敢直面這樣與她說話的韋婆子,那婆子冷笑,“本該是寄人蘺下的人,不過是仗著老夫人的顏面得了抬舉,就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你可別忘了,這府裡的一花一草,這廚院裡的一飯一蔬,都是大房使銀子買的,你就算要拿這些好東西去孝敬二老爺,是不是該跟盼姑娘交待一聲?”

 韋婆子瞪著那婆子高傲揚起的腦袋,心裡想著她在二太太面前什麼都不是,怎麼還敢跟自己叫囂,這種不被人放在眼裡的感受,韋婆子氣得怒火中燒,“實話告訴你,這家宴單子就是從二太太那裡拿的,就算到了老太太跟前,二太太也是有說詞的,咱們都是奴婢,照吩咐辦事就成了,又沒從你兜裡掏銀子,你心疼個什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