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你好自為之

加上這些年來,周蔓蔓表面和諧,私下沒少做擠兌人的事情。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周蔓蔓落魄,出來幸災樂禍的人不少,自然都狠狠的踩了好幾腳。

姜寧下面熱鬧的要命。

而金話筒的組委會,重新把姜寧入選最佳新人的消息給放了出來。

這一場鬥爭,姜寧是大獲全勝。

但姜寧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等待了六年後,真正的開始。

前面無非就是小打小鬧。

……

而同一時間,顧言深陰沉著一張臉出現在周蔓蔓的面前。

周蔓蔓看見顧言深的時候,情緒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她被銬著手銬,但是還是快速的看向了顧言深:“言深,我是被陷害的,我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就算我真的碰觸這些東西,我也不可能把東西放在家裡,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所以一定是陸寧陷害我。”

周蔓蔓已經越說越著急了:“這個陸寧肯定有問題,你不要被陸寧給騙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麼愛你,我不會陷害你。”

周蔓蔓早就沒了之前的冷靜,是無比的慌張。

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依舊冷淡的看著周蔓蔓。

周蔓蔓被看的頭皮發麻:“你不會不管我是不是?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可能不管我的。”

周蔓蔓更是緊繃。

而顧言深的話,卻讓周蔓蔓一下子陷入了絕望。

是徹底的絕望。

“我會讓律師起草好離婚協議,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事情和我,以及顧家都沒任何關係。”顧言深一字一句說的直接。

甚至顧言深看著周蔓蔓的時候都顯得冰冷無情。

在這種情況下,周蔓蔓臉色煞白:“不可能,我們不能離婚,我們離婚了你什麼都拿不到,景琛還沒成年。”

周蔓蔓把顧展銘當年的遺囑給搬出來了。

顧言深冷淡的看著周蔓蔓:“爺爺的遺囑裡面,若是犯了觸犯法律的事情,那麼這個婚姻就可以自動無效,遺囑不會被影響。”

周蔓蔓徹底的面色蒼白,不敢相信的坐了下來。

“不可能,怎麼可能。”周蔓蔓低頭,變得手足無措的。

但確確實實,顧家的遺囑,周蔓蔓不可能知道的周全。

甚至顧家的任何事情,顧言深都不曾和周蔓蔓說明白過,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的話,周蔓蔓分不出真假。

可週蔓蔓卻很清楚的知道,在顧家股權這件事上,顧言深不可能開玩笑。

當年也是因為被周蔓蔓拿捏到了這一點,她才能順利和顧言深結婚。

這樣的想法裡,周蔓蔓的呼吸也開始越發的侷促。

顧言深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字一句:“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顧言深轉身就朝著審訊室外面走去。

周蔓蔓尖叫出聲:“顧言深,我不會簽字,我絕對不可能離婚,你不要想!絕對不可能。”

審訊室的門已經關上。

周蔓蔓怒吼了什麼,顧言深完全沒放在心上,他快速的離開,回到了姜寧的身邊。

顧言深看見姜寧的時候,姜寧在玩手機。

“可以回去了嗎?我有點困了。”姜寧淡定的說著。

顧言深嗯了聲,很淡定的牽著姜寧的手,帶著姜寧朝著警局外面走去。

全程,顧言深都沒提及之前和周蔓蔓說了什麼,姜寧也沒問。

這件事就好似無聲無息的過去了。

兩人在出警局後,記者圍堵上來,是想探聽消息。

但是保鏢第一時間圍了上來,杜絕記者騷擾兩人,顧言深帶著姜寧低調的上了車,車子朝著別墅的方向開去。

姜寧不知道是不是折騰累了,所以上了車,靠著座椅就睡著了。

顧言深安靜看了一眼,倒是沒說什麼,眸光也顯得溫柔的多。

很快,顧言深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姜寧,姜寧也就只是動了動,倒是沒說什麼。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別墅門口,姜寧依舊都沒醒來的意思。

兩人回來已經很晚了,顧景琛在客廳等著兩人,看起來有些緊張,顯然顧景琛是看見了消息。

顧言深抱著姜寧,顧景琛就沒說話,而後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顧言深安靜了一下:“你等我一會。”

顧景琛的腳步微微停滯,而後被動的點點頭。

顧言深把姜寧送到房間,收拾好,姜寧就只是轉了一個身,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來,而後姜寧繼續睡著。

只是這樣的情況下,姜寧的睡眠並沒很安穩。

顧言深等了一陣,到姜寧放鬆下來,他才轉身走了出去。

顧景琛就在書房等著顧言深,顧言深看著顧景琛,沒有當即開口。

顧景琛站著,已經和顧言深一樣高了,只是少年的身形,更顯得消瘦一些。

“她是不是不會出來了?”顧景琛問著顧言深。

顧言深很安靜:“你想她出來嗎?”

顧景琛沒說話,低著頭,大抵在顧言深的話裡,就已經猜到了。

對於周蔓蔓,終究是生自己的人,顧景琛說完全沒感情是不可能的。

但是顧景琛也知道,周蔓蔓出來的話會是什麼結果,她在裡面,對於自己而言是好事。

再給他幾年的時間,他可以越來越強大,這樣的話,就算周蔓蔓在,也無法威脅外婆和妹妹了。

“這件事,我自有決定,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顧言深淡淡開口。

顧景琛沒說什麼,但他安靜了片刻,才忽然開口:“你們會結婚嗎?”

指的的是顧言深和姜寧。

顧言深這一次倒是意外:“我們是否結婚,你很在意?”

“我只是覺得她還不錯,暖暖也很喜歡她。”顧景琛實話實說,“但是我覺得,她應該沒有想法和你結婚。”

“顧景琛,你很少和我說這麼多話,所以,你可以直接說,你要做什麼。”顧言深直言不諱。

顧景琛從回到顧家開始,都極少和顧言深聊天。

也許是對這個父親的陌生,也許是忌憚,總而言之,顧景琛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一點,顧言深很清楚。

顧言深把顧景琛帶在身邊,顧景琛也顯得格外謹慎,甚至對顧言深的態度還不如徐誠對顧言深來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