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切磋


                 許舒取出一沓銀票,塞進許優手中。

  許優才一打眼,震驚得花容失色。

  許舒道,“這玩意兒對我來說,和廢紙也沒多大區別,明月出國,怎麼好怎麼來吧。”

  許優攥著銀票,怔怔盯著許舒,只覺這個弟弟,一剎那,變得好遙遠。

  “姐,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啊。”

  許舒笑著道,“老規矩,我還是初一去你家吃晚飯。”

  說著他又轉頭喊道,“姐夫,大前年咱們在後院埋的兩壇蘇南黃酒,該起壇了吧。以前我歲數不到,姐不讓喝,現在她可管不了我了。”

  姐夫才應聲,許優柳眉倒豎,拎著許舒耳朵道,“喝什麼喝,不結婚,就不算成年,小孩子家家的,看把你能的。”

  許舒連聲告饒,許優這才作罷。

  許舒這麼一打岔,許優心情才稍稍轉好。

  她又幫著許舒鋪好床鋪,掛上臘肉,填滿米缸,在門前掛上大紅燈籠。

  不多時,又有兩輛車送來大量噼柴,和一個室內取暖,加外接圓管的火爐。

  一直等到工人將火爐和煙道安裝完畢,許優才依依不捨地打斷了正在和許舒忙活寫對春聯的明月。

  目送姐姐三人離開,許舒點燃一支菸,天上又飄起紛紛揚揚的雪花。

  一支菸抽完,許舒朗聲道,“哥們兒,天寒地凍的,出來抽根菸吧。”

  茫茫飛雪,寂寂黑夜,根本無人回應他。

  許舒重新點燃一支菸,指間輕彈,香菸入利箭一般,激射西北,直射出五丈有餘。

  顯然,這是丹息顯威的結果。

  在此之間,他縱然也能飛煙斷花,卻覺做不到如今的輕鬆寫意。

  嗖地一下,一道灰影從香菸激射的方向,閃現而出。

  他緩緩地走近,卻是個中等個子的灰衣青年,他偏寬的後背揹著一把窄口的長劍。

  “羽步!”

  許舒盯了一眼灰衣青年略顯飄忽的腳步,驚聲道,“你是隗明堂的人?”

  羽步是禾術獨有的步法,所謂禾術,是體士能力的分支,近乎忍術,在大禾發揚光大,幾成大禾國術。

  “好見識。來的時候,我聽警衛部的人介紹過你。給人看門護院的活,我本來是不願接的,但我想見識你的本事,所以就來了。你能發現我的存在,足見不凡,但我還是想討教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