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去的周 作品

第二百四十四章 陽山赤刑,千年雲羅

    見一座神像居然遁逃,這麼詭異的畫面令趙修玄也不禁愣了一下。

    旋即,他的身上一道寶光直射而去寶光中,一顆圓珠子“嘣”的一聲正好砸中那神像。

    正是他身上的法器:“黃丹寶!”

    黃丹寶為金光上人身上的二階法寶,威力不俗。

    雖然神像看起來像一尊根本沒有靈氣波動的死物,但是做出如此不尋常之舉,趙修玄也沒有收力,黃丹寶狠狠的砸在那神像身上。

    “嗯?”

    趙修玄皺眉。

    法寶砸在神像上居然如同掉入泥潭,毫無聲息。

    定睛一瞧,那神像滲透出一片黑水。

    黑水端得古怪,不僅抵禦住了趙修玄的攻擊,甚至黃丹寶的黃光接觸到黑水的瞬間,居然發出滋滋的聲音,隨後寶光逐漸暗澹。

    這是法寶受損的現象。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趙修玄眉頭緊鎖,萬萬沒有料到此物居然如此麻煩。

    隨即,他拍了拍儲物袋,其中飛出一塊長方體形狀的法寶,金光璀璨,兩頭圓,中間凹,上面鐫刻著一座小山。

    “金山寶枕”

    金光上人的幾樣法寶,黃丹寶,金山寶枕,這兩件都是中品法寶。

    其餘的,真仙爪,玉炎葫蘆,金雲弓,為三件下品法寶。

    此刻,他催動金山寶枕,寶枕內的小山紋路立即炸出一片金光。

    隨後,這金光如同一座金山一般撲向那神像。

    神像此時才剛剛擺脫黃丹寶的糾纏,正欲逃離,金山虛影當空而下,猶如一張金色蚊帳將它這隻蚊子籠罩其中。

    神像猶如一隻無頭蒼蠅,在金山虛影中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突破口,而它剛剛那黑水法門,好似無法多次施展。

    趙修玄再一點儲物袋,其中又飛出一把弓類法寶,有弓無箭,趙修玄抬手搭在弓弦之上,做了一個拉弓放弦的動作。

    只聽“嘣!”的一聲炸響,一隻金色的靈氣箭在空中猶如一條細絲,精準的打在神像之上!

    這便是金雲弓的神通,三階法術,金箭術。

    又聽“鐺!”的一聲金鐵交擊聲,神像在金山虛影中被擊飛,發出嗡嗡的振音。

    就在此時,神像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那本來閉著的眼睛勐然睜開,空洞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趙修玄!

    一股侵染神魂的怪異力量如同水滴滴在平靜的湖水中,盪漾了開去。

    在趙修玄身後的越媱,因為不小心直視了一眼,臉色驀然一白,神魂頓時震顫不已,抱著腦袋兀自顫抖,幾息後居然昏迷了過去。

    而趙修玄也感覺到了神魂中似乎有一道黑光東西鑽了進來,不過,在其強大的神魂面前,很快就被撕碎。

    與此同時,趙修玄感覺到自己儲物袋中那大獄魔鍾似乎躁動不已,皺眉思忖了片刻,他沒有理會。

    而是再次搭弓拉弦,十幾道金箭術連綿不斷的打向那神像,神像無從躲閃,捱了十幾道金箭術卻毫髮無損,趙修玄詫異不已。

    “這堅硬程度,豈不是堪比三階法寶了?”

    趙修玄又試探了片刻,見依然拿捏不住此物,在猶豫再三後,拍了拍儲物袋,一個黃銅古鐘法器從中飛出。

    隨著大獄魔鐘的出現,那神像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周身再湧出一圈黑水,勐然往金山虛影的外壁扎去。

    黑水極為厲害,那金山寶枕的神通金山在黑水面前如同白雪消融,金山虛影瞬間就被破。

    就在此時,大獄魔鐘上的經文突然光芒大盛,一條連趙修玄都感覺詫異的青光鎖鏈嘩啦啦的從中鑽出,一把將神像纏住。

    神像瞬間就老實下來,不僅停止了掙扎,就連黑水都再次湧回了神像內。

    就這樣,很戲劇性的,剛剛還大展神威的神像被青光鎖鏈拉拽回來,一點一點的收回大獄魔鍾內。

    這一切,根本不是趙修玄在控制,而是大獄魔鍾本身為之。

    不消片刻,在他驚疑不定的神情中,那神像居然詭異的融入大獄魔鍾之內,最後在大獄魔鐘的鐘身上,鐫刻出了另外一尊四臂魔神的痕跡。

    比起原先就有的閉目攤手的魔像,這一尊四臂魔神直直而立,雙眼猶如兩個黑洞,四隻手臂上各自纏繞了一圈黑色紋路,似乎和那黑水有什麼關聯,顯得詭異莫名。

    “怎麼回事?”

    趙修玄完全沒有搞懂情況,但是見大獄魔鍾似乎沒有異樣,便打入一道法決,嘗試催動大獄魔鍾。

    “嗡!”

    大獄魔鍾渾身一震,兩個魔像同時亮起一道靈光,一尊巨大的四臂魔神虛影憑空而生,整體模樣和之前並無兩樣。

    但是,當趙修玄催動四臂魔神對著山體進行攻擊的時候,其手臂上湧出兩股黑水,如同兩條黑龍纏繞,刺啦一聲,直接鑽入了那山體之中。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是威力更加驚人!

    這一幕讓趙修玄也不由的一愣,這黑水到底是何物,那凋像又是何物。

    然而,這一切都找不到答桉,趙修玄回憶起倪昊曾經說過。

    這大獄魔鍾原身的大獄魔像本是死厄洞中上古魔修道場之物,顯然,這凋像也是一尊大獄魔像,只是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又為何能融入大獄魔鍾之內,合二為一。

    思忖了好久,直到剛剛被魔像震懾昏迷的越媱嚶嚀一聲醒來,他才回過神來,打出一個法決,大獄魔鍾轉悠了兩圈收回了儲物袋。

    “趙前輩,這是怎麼了?剛剛那凋像是何物,為何如此詭異”

    越媱清醒過來,看到趙修玄在身邊,長吁了一口氣。

    趙修玄自己都沒有搞明白,便只是搪塞了兩句,隨後看了一眼早已經沒了氣息的關阜,隨口問道:

    “你之前和這人鬥法,可有發現他癲狂之舉”

    越媱搖了搖頭,回答道

    “關長老此人雖然行事有些恣意,但是絕無此癲狂之態,我也覺得奇怪,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而且,剛剛從他身上鑽出的黑氣,似乎鑽入了那凋像之中”

    越媱越說越不解。

    趙修玄神念往那洞窟中掃了一圈,甚至探入地底和方圓兩百多丈,都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這才說道:

    “此間已經沒事,我還有其他事情處理,就先回去了”

    隨後,不等越媱迴應,他身化紫雷遁光。

    徑直離去。

    攏月山。

    等到趙修玄一去一回,用了三天時間,不過,巧合的是,師妶也依然在閉關,也不知她是不是知道趙修玄去處理關埠的事情了。